这件事情要追逐到一年以前,那之前我还是个嫩头青,在小便的时候会安慰小弟弟。
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不会孤单,你的另外一个功能会展现的淋漓尽致。
听着send me an angle,看着小泽玛丽亚,
一边小便,一边想着:老婆,你在哪里?
大学苦不苦?
很苦。
它让我这一生中最青春的四年从指间流过。
说到指间流过,这貌似是很多青春年华流逝的一个描述,
但当阿娇在MSN上这样描述的时候,我产生了莫名的遐想,紧接着,她说了句yeah!
我本想回复她:oh!come on! sark my dick!
阿娇是我的同事,是我前女友的诽闻男友的诽闻女友。
因为我前女友告诉我,她和他开房的经历,我觉得她一点都不性感,居然让别人无法进入。
后来因为听说她在与一个交过了三位数小姐的男人真心相爱,我又觉得她有点性感。
但不管如何,我打算对我女朋友真诚。
其实我脑子很混乱,因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是对的,也有可能是错的。
比如我觉得我女朋友会和别的男人搞,实际上是我心里先有这样的想法,才映射到她身上了。
这就跟苏东坡说佛印是一驮屎,而佛印回应的却是:你象一尊佛。
不管是佛还是人,都得拉屎。同理,也都得产生精液。
而精液却产自俩蛋蛋。
我的可怜的蛋蛋,就象我们可怜的工厂,
货物一生产完成,就被发走了。
这样的频率哪个人能受的了?
而且现在的工作还是高强度的,在野兽团队。
隐隐之中,我决定放弃。不是放弃工作,而是放弃部分的生活。
现在苦不苦?
不苦。
因为我女朋友对我很好。对我小弟弟也很好。
是我自己太苛求了。
过度的纵欲,会导致神经疲乏,精神力下降。
眼前事物一片模糊,除了电脑里正在下载的久违的生活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