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自己的老婆,我只爱和她那个。
我还一直想念着燕子,但我却害怕和她那个。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就不想再打魔兽了。
其实我一直是输家。
起初我以为我比燕子高,因为我确实比她高一点,
但当她扶着墙的时候,我在身后,却要不停的踮脚。
所以由此看来,是我的腿短,但为什么她要站的那么直呢?
后来我发现,尽管老婆一再强调自己只有164,所以我不用担心我比她矮这件事情,
于是她拖着我去了一家药店,她要用铁一般的事实,消除我内心的不自信以及她找男朋友的那条界限,我必须比她高。
结果呢?脱了鞋子站上去,我一拉,挖靠,170。
于是她又对着镜子比了一下,并且因为太爱我,修改了那条界限,其实一样高也可以的。
但当她扶着墙的时候,我在身后,却完全收放自如,
原来是她因为从下面蔓延开的触电的酥麻感使她情不自禁的弯曲了双腿。
这是一个驾驶员在开车的时候玩魔兽的故事。
他的身下,正在等待着被驾驭,并且等待着被驯服的那一刻。
他把握着浑圆的两个半球,时而拍打左边的那块,时而拍打又边的那块,
下面的活塞式运动让整个画面看起来马力十足。
当两个半球开始泛着两片花瓣的微红,他兴奋的双手紧抓,转而重重的拍打,只有又紧抓,
嘴里唠叨着牛车车夫的话语:哦!吁~!
每次拍打,就伴随着更激烈的活塞在进出,发动机已经滚烫,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喊:啊~啊!
当他觉得快要无法掌握的时候,
他就开始放弃驾驭,全身心的打一把魔兽。
他不去看,不去听,就象当年如痴的挚爱着魔兽一样,他又回到了当年。
精神被打魔兽占据之后,操之过急已经无所谓有,无所谓无,
怎么叫喊都无济于事,或许你会发觉,他的目光游离,动作机械而呆滞。
没错,他是在打那把魔兽。
最终的结果,魔兽比赛胜利,活塞式运动爆发了,发动机轰鸣不已,
仿佛车祸一样,他驾驭着她,开足马力,冲向山巅,之后触电,抽搐,驾驶员瘫软在坐骑上面。
他征服了她。
她调节好急促的呼吸,说:你的车怎么能开的这么猛,这么有技巧呢?天呐!
当这个故事讲完的时候,
我因为是近视眼,而且开车往往最先被压扁的就是驾驶员,一直没有去考驾照。
昔日打魔兽时的左手如飞已经不复在了。
引用两句矛盾的话:女人是很细腻的。只有耕不坏的地。
当我悟到这些的时候,
曾经深信的真爱已经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