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老婆的前一周,老婆说:“去爬山吧!”但是我却带她去看了大海。
相对于山,我更喜欢大海。这就跟相对于她,我更爱的是燕子一样。
其实这样说自己老婆是很没有娘心的,其实我也想抵制“老婆还是别人的好”这样的谬论,
但是我们的老婆总象一张画画的画布,无论我们高兴还是讨厌,我们每次都会兴奋的,貌似兴奋的一顿乱涂,之后还不能贸然睡去。
如果科学家们发明了能拍摄我们高潮时刻脑海的景象的摄影机的话,
那我的脑海会出现什么呢?
现在在这边,大雾弥漫的天气,朦胧的感觉就象大家都在洗澡,可实际上我一个礼拜才洗一个澡,
这就让我极度怀念我的老婆,因为她每天都会给我洗澡,
虽然小的时候,老妈也是如此,但是我不能把老妈和老婆相提并论,
因为那是对老妈的不尊重,
当然,我也很尊重自己的老婆,所以,这件事情就是这样矛盾着而尊重着。
而我还将继续过着无法及时洗澡的日子,以及,自己动手的日子。
本来我是想告诉大家,我和燕子的故事,为什么我还忘不了她呢?
但是大脑总是不停的排山倒海,出现的画面也是排山倒海,
大部分都记不清晰了,就仿佛海市蜃楼,但我一直记得在那辆缓慢的列车上,燕子温柔湿热的嘴唇。
她总是这样,一边很用心的接吻,一边眼睛又在忽闪忽闪的偷瞄,之后推开我:“哎呀,有人啊!”
当时我穿的那件爱斯基摩人的外套,希望老妈没有下水洗过,不然现在还会有她的味道吧。
当然,此类物品还包括睡过的大床,以及那条老长的枕头哈皮狗。
是的,燕子总是这样,一开始说着:“亲爱的,慢慢来,没关系。”
后来却又大叫起来:“快点,再快点!啊!”
那些日子,燕子在我家的时候,她第一次炒菜,做的是家乡特色菜,藜蒿炒腊肉。
我们还一次吃火锅,以及小镇最辣的小吃,那些快乐的日子,同学告诉我:“别让你GF吃辣了,不然小心你受不了啊!”
但为什么我会背叛呢。
我总是逼迫姐姐叫我老公,但她起初只叫我坏蛋,后来屈服了,叫我主人。
我嘴角略微一笑,但是马上僵硬了起来,咬紧牙的同时,加快了速度和力量,“来,叫爸爸!快!叫爸爸!”
当姐姐不在是姐姐,当然,也不能是我的老姐,不然就是对老姐的不尊重。
恩,当姐姐不再是姐姐,而是温柔的小绵羊的时候,我就忘记了家里还有燕子,以及劳燕分飞时,电话那头的哭泣。
我最终还是离开了姐姐,之后姐姐也最终离开了我们曾经在一起的地方,去了那个遥远的地方,
并且告诉我,如果我去找她,她可以带我们两个吃喝玩乐,
我说我就一个人去,她却笑了。
我要报答她,这是一定的,但是,如果她再次叫我爸爸的时候,我是否应该再次任性的画画呢。
有一次,姐姐告诉我,我的画笔很粗,我当时羞红了脸,想找个缝隙钻进去,
之后我找到了那个缝隙,并且也那样真诚的告诉姐姐,好紧呐。
我一直以为这是一个玩笑,所以开始自卑开来,但却因此化悲痛为力量了。
同样,燕子也一直赞美着我画的画儿功力深后,很和谐,但却从未提及过我的画笔,
只有一次,她以一个仰视的角度,突然睁大眼睛告诉我:亲爱的,这样看,也挺大的嘛!
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句实话,所以开始自信开来,但却因此兴奋过了头。
好吧,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应该再说一些这样的事情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画画了。
但现在却又有一张全新的画布铺展在你面前,
你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嘴角有几个小痘痘,这就是一个信号,也是个性的暗号,
我们不由的想去用舌尖亲亲触探,然后再逆时针旋转,之后再吮吸。
她说:“周末去爬山吧?可以看日出。”
其实她不知道,相对于山,我一直都深爱着大海。